尘凡宇

emmmm,目前高三狗,沉迷yys,喜欢铅笔摸鱼,垃圾画风。

小小地凑个热闹。。
摸了一张居老师,黑白口罩两种(//∇//)
技术不佳,求轻喷qwq。。。
在众多大佬的作品中瑟瑟发抖。。。

哈哈哈

Laceration:

“拥有新读者的时候,我想到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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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巧不成书(下)[完结]

离无音: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侥幸汇成河”


 


*破镜重圆


 


(上) (中)




****


科室里最近盛传一个八卦。




一向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连大夫,好像恋爱了,对象不是一般人,正是那天拎着钢管护在连大夫身前的那位“男色”。




科里年轻姑娘们的少女心碎了一地,又觉得这两人站一块意外得相配,于是又赶紧把摔碎了的少女心捡起来重新粘了粘,这事没人敢去找一目连求证,只好私下里八卦,眼下刚说到一半,小护士一抬眼,立刻就止了声,掩饰性地抬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笑着和迎面走来的一目连打招呼。




一目连没什么精神地笑了笑,黑眼圈清清楚楚昭示着主人的困倦。护士们的八卦他一概没听见,进更衣室换了衣服。想起家里那位,忍不住头疼地叹了口气。




自从他前几天说了个“好”,荒就成了他的一块“强力狗皮膏药”,揭不下,甩不掉。




学校听说荒右手受了伤,嗓子又没好,给了他三天的假,连带着后面的周六周日愣是凑了大半个小长假出来,于是横亘在整个右手手掌的这道伤口在这几天里成了荒无往不利的制胜法宝,一个人在家给一目连打电话,一会儿碗碎了,一会儿锅盖裂了,一会儿一个手没法给垃圾袋打结垃圾撒一地了……一目连在电话那头听得心惊肉跳,想象了一下荒顶着一张不苟言笑的帅脸坐在垃圾堆里,那点愧疚和心疼被发酵得如有实体,哽在心口不痛快,于是一目连干脆开车把人接回了自己家。




本着医生的人道主义原则,也不能放着荒一个人不管,一目连这么对自己说。




到了一目连家,荒安生了,坐在沙发上像个大号玩偶,让干什么干什么,绝不逾矩……那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这两天在家时,荒那些若即若离的触碰……




心底那块多年不见阳光的贫瘠土壤像是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浇灌,悄无声息地开出花来。一目连听见了那些微小但不可忽视的声音,他对它们说,别声张,再等一等。




这一等就又是一天。




一目连没见到心底那些花的模样,却见到了荒。




“我来接你下班。”荒倚在分诊台,冲着换好衣服诧异望着他的一目连随意道。




一旁整理资料的护士长手顿了顿,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看着一目连的目光里带了点揶揄。




一目连尴尬得直想钻地,推着荒把人带出了医院。




“你以后在我同事面前不要说那种话。”一目连望着后视镜,将车汇入了川行的大潮里。




“以后?你是说我们还有以后?”荒的表情突然生动起来,右手扶了下车窗,痛得他嘶了一声。




“……这是重点吗?”




“是。”荒盯着他,神情十分郑重。




“我和你还能不能有未来,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事,别的都得往后排。”一目连表情松动了些许,荒继续道:“所以……”




“到了,下车吧。”




没说完的话被一目连尽数堵了回去,荒摊开右手,盯着雪白的绷带。




“任重道远啊。”




荒跟着一目连上了电梯,没再提方才车里的对话,进了家门,看一目连也没有要和他谈谈的意思,想了想道:“我先去洗澡了。”一目连最近在跟着主任研究一例棘手的病例,回家以后也忙得很,“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架着眼镜坐在书房,浴室忽然“咚”得一声响,害怕那个半残在浴室搞出什么问题来,一目连连忙摘下眼镜,敲了敲门。




荒的声音被水蒸气裹着,听上去也雾蒙蒙的:“没事,洗发水掉地上了,我左手挤不方便……”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大约是荒把洗发水的瓶子拾了起来。




荒在里面没听到一目连的声音,再一抬头,人已经拧开门径自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地将衬衫袖子细致挽好,挤了些洗发水在手上,指着浴缸道:“进去,我帮你洗。”




荒目的达成,强压下嘴角的笑意,装作一本正经地对一目连说了句谢谢。




一目连满手泡沫,手指在荒的发间抓了几下,心里想的却是:他居然和我生分到要对我说谢谢的地步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那些压在心底的隐秘暗流又殊途同归,都流向了同一个方向:他们这算和好了吗?




当然不算。




可眼下实在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两人谁都没开口,荒赤I身I裸I体的样子太有诱I惑力,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水蒸气就显得更加性I感,一目连只觉得身上所有的热气分成了两股,一股直冲大脑,熏得他面红耳赤,另一股更难控制的则全部聚集在了某个微妙的部位,气氛暧昧得让人尴尬。




一目连在荒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动了动喉结,而后迅速起身冲干净了手上的泡沫,留下一句“剩下的自己来,有事叫我。”就逃也似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与此同时,荒背对一目连长舒了一口气。隔着一圈水纹,他也能隐约看到自己身下那处硬I挺,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全是各式各样的一目连。




戴着口罩不理他的一目连,温声给他上药的一目连,抱着他骂他傻子的一目连,手指在他发间摩挲的一目连……




他的一目连。




荒叹了口气,手缓缓向下伸去。




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




荒一身热气地从浴室出来,看到一目连刚换好衣服,样子像是要出门。




一目连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望过来,看到荒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莫名多了丝少年感,开口有一瞬间的怔愣:“科里今晚有聚餐,我给忘了,刚才打电话催我来着。晚饭你一只手不方便,别折腾了,叫外卖吧。”




“能带家属吗?”




“什么家属?”




“聚餐,”荒指了指外面,“家属。”又指了指自己。




“……”一目连脸一红,抓起外套就走了。




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出门,这说明一目连还像以前一样信任他,甚至根本没把他当作这房子的客人,前路漫漫,来日可期,荒觉得自己也许快成功了。




追人的过程总是辛苦的,不抠点细节鼓励一下自己,只怕勇气会渐渐在这样的过程中消耗殆尽。




荒踱进书房,想找本书来打发时间,入眼却是一水儿的医学专业书——字单个拎出来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仿佛天书,找了一圈发现了一本弗洛伊德的《自我与本我》*,勉强可读,荒把书抽出来,“啪嗒”一声,带出了一板铝箔包装的药片。




药板上共有七个槽位,已经空了四个,应该是主人近期正在服用的,藏在这样隐蔽的缝隙里,显然是不想让人发现……




荒的心重重一跳,连忙把药板翻了过来。背面斜斜印着几排字。




“盐酸舍曲林片”。




荒对这些名称拗口的西药无甚涉猎,可独自生活多年,却也知道这不是氨酚烷胺、阿莫西林之类普通的治疗常见病的西药,他手有些抖,当即拿出了手机在搜索栏打下了这几个字。




屏幕的白光映出了一张不可置信的脸。




荒盯着屏幕良久,一颗心仿佛刚要挣扎着重见天日,就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重按回了深渊。他捏着那板药片,茫然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直到被他捏到变形的铝箔边缘割痛了他的手,荒才猛然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在手机浏览器的搜索页面输入了三个字。




“抑郁症”。


 


 


****


接到一目连电话的时候,荒已经在书房坐了三个多小时,他的眼神艰难地聚焦在手机上,看清来电人的姓名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




“荒……你、你在哪儿?你来接我……我……我喝多了……”




荒猛地站了起来,“你在哪儿?身边有同事吗?”




听筒里一阵杂音,几秒后电话像是换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一个女声传了过来:“您好,我是一目连医生的同事,他喝多了,说要等您来接,不然就不走,您看……您现在方不方便过来一趟?我们在……”




荒按照一目连同事告知的地址驱车前往,一路上手都是抖的,他一边安慰自己不要着急,一目连现在身边有人陪着不会有事,一边又懊恼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心爱的人得了抑郁症,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察觉,是什么时候的事?分手以前?还是以后?




荒把尼桑开出了布加迪的效果,风驰电掣地赶到聚餐地点,众人围坐在一起,包厢的门半敞,他一眼就看见一目连正趴在桌上睡着。




他敲了敲包厢的门,向众人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走到一目连身边把人扶起来,胳膊架在自己肩上道了声“抱歉,先告辞了”,就带人走出了包厢。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原来……那个传言是真的。一目连不近女色原来真的是因为……有男色了啊。




另一边,荒却没那么好过了。




喝醉了的人身子会无端变得极重,拉都拉不住,一个劲儿想往地上滑,荒右手还没好,使不上太大的力气,一只手根本拽不住一目连,折腾了许久,两人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




荒气喘吁吁地把人挤在墙角,不让一目连乱动:“你乖,别闹,回家再说好不好?”




一目连哼哼唧唧地喷着酒气,荒凑近了去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却被一下子含住了耳垂。




犬牙在耳垂的软I肉上细细地磨,带着轻I喘的灼热呼吸喷撒在耳后,荒几乎登时就硬了。




荒一把将一目连抱了起来,一目连吓了一跳,嘴唇微张,挣扎着去推荒的肩膀:“我没喝多,我能走,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荒眸色深深,紧抿着唇任一目连在自己身上捶捶打打,像是在极力隐忍,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话是这么说,真等到了家,荒早将这句不算威胁的威胁忘在了路上,抱着一目连就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动作极轻地把人放在床上,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雪白的绷带上渗出了点点血迹,许是太用力,伤口裂开了。




床上的一目连眼睛睁得大大的,碧绿的眸子像一汪静谧的湖,温柔而包容,当他用这样一双眼睛凝视着谁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十分深情而专注的感觉。




荒希望这不是他的错觉,他的确在一目连的眼神里看到了无法诉诸于口的深情。




他想去拿毛巾来给一目连擦擦脸,又想到书房被他放回原位的那板药,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一刻也等不得了,他现在就想知道。




荒坐在床边,俯下身凑近了道:“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




一目连大眼睛里像蒙着一层迷蒙的雾,酒精让他的神经变得迟钝,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没有。”




都喝多了还下意识不想让我知道。




荒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单刀直入地问:“你藏在书房里的舍曲林,是什么?”




“舍曲林……那是什么?”一目连迷茫地眨了眨眼,不消片刻,瞳孔骤然一缩,惊恐地向后退去,整个人紧贴床头蜷缩成了一团,嘴里念念有词:“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我有病……不对……舍曲林……舍曲林是什么……我没吃过,我不知道!”




他双手抱着头,把自己缩成了一只鹌鹑。




荒觉得一目连像是穿了双扎满钉子的鞋走在自己心上,他每动一下,心上就多个血淋淋的窟窿,疼得他喉咙都哽住了,只好一言不发地把人搂在怀里。




“我什么都不知道。”荒紧紧搂着一目连,右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伤口彻底裂开了,钻心的痛意险些逼I出他的生理眼泪。




“我只知道你是一目连,我等了四年的一目连。”




一目连整个人都在抖,一边抖一边挣扎,荒把人锁在怀里小声安抚,也不知道他听到自己的话没有,更不知道一目连的抑郁症究竟到了哪种程度。




事到如今,他大概猜到了一目连当初执意和他分手的原因,从来就不是因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出国”,不过是怕自己成为荒的负累。




事实也的确与荒的猜测相差无几。




一目连被拽入抑郁症的沼泽里看不到前路,可他自认不能一辈子拖累荒,每每有自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都会想,“我现在死了,荒怎么办?”他有勇气自己一个人去对抗可怕的心魔,可一旦牵扯到爱人,他又没那么勇敢了。




他不希望荒和他一起承担这份命运的恶意,以荒不能出国读研为由,两人大吵了一架,一目连就此说了分手。




医者难自医,一目连接受治疗的几年里,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背后深深镌刻着的无奈与辛酸。




每一次被噩梦所折磨的午夜梦回、每一次冒出自杀的念头、每一次接手了生命却不得不看着它无能为力地从自己手中流逝,无数个“每一次”的背后,一目连都是靠想着荒才艰难地熬过来的。




度秒如年,不过如此。




他是医生,他比一般人更懂得敬畏生命,他不敢死。




他也放不下。放不下荒,放不下他的爱情。




即使他已经被病魔拽进了深渊,他依然想和他已经走远的爱人谈论爱情。




“我……我当初明明放不下你,还要推开你,再遇见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无比想亲吻你、拥抱你,像以前一样,可我这样的人……我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放弃自己的人,哪里还配得上你的爱情。”一目连说着,伏在床边干呕起来,眼眶通红。




酒似乎已经醒了大半,一目连的眼神清明了不少,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不愿抬头。身后却突然响起了轻声的哼唱。




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地唱着 淡淡地记着


就算终于忘了也值了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侥幸汇成河




荒唱得极轻极慢,缓缓扶起一目连佝偻的背,将人紧紧地按在了怀里。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我早就说过了,我一直在山丘尽头等你,就怕你不来。”荒埋首于一目连的发间,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你来了就好,什么样的你都好,只要是你。”




“你很勇敢,很了不起,我还担心我的爱情配不上你。”




一目连揪着荒的衣襟,连连摇头。




荒侧过头,轻轻吻在一目连的鬓边,“一目连先生,能不能再给你面前这个人一个抱你的机会?”




一目连的手僵了一下,静默了半晌,别扭道:“你不是已经抱了。”




荒暗暗笑起来,放开了一目连,手抚上对方的脸,指腹在嘴唇上轻轻摩挲,他倾身凑近,吐息就洒在一目连的唇边,哑声问道:“那,可以吻你吗?”




一目连后脑被荒的手按住,动弹不得,不待他回答,荒的唇就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当你默认了。”




一目连环上荒的脖子,不断加深的吻让他喘不上气,眼角都红了,像是得到了安抚的小兽,小声地呜咽着。




他一个人背负着命运的恶意翻过山丘,以为自己终有一天会被无法战胜的绝望和黑暗所吞噬,然而,有一个人却为他苦等多年,为他带来了光,并且倾其所有,拥抱了他。




他很想对他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却发现这首歌词的上一句似乎更加合适: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这样的时候,谁还会去理会书房那板舍曲林片?忘了它吧。


 


 


 


=完=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自我与本我》:包括《超越唯乐原则》、《集体心理学和自我的分析》及《自我与本我》三篇作品,阐述了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是弗洛伊德后期比较重要的一部著作。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出自刘若英《原来你也在这里》




[废话后记也希望大家看一眼]


分手的原因和一开始设想的两人被生活磨去热情最后因为吵架和厌烦而分手不一样,想了想觉得他俩不太会因为吵架而分手,毕竟两个人都温柔又包容,最后还是觉得这样处理更符合他俩的性格。


中篇里大家都在说荒总很苏,其实连连的形象也是我很喜欢并且很想传达的:为别人着想永远比考虑自己多,即使自己被抑郁症所折磨,在工作时他依然是治病救人的医生,看到医闹依然会奋不顾身冲上去。把自身的痛苦藏起来去医治别人,和我理解的传记一目连也有相通之处。虽然医者难自医,不过有荒总在,不用怕。


最后,让大家失望了,没有车……这篇我写的太丧了,故事也不怎么好看,整个人情绪都不高,开不起来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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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个荒
算是新年对yys的祈愿吧
毕竟我这么非
( ˘•ω•˘ )

emmmmm
庆祝默读出书~书已入手~p大果然超腻害啊~
因为不会写文就图了个费渡小天使和骆闻舟老流氓~虽然说也不怎么满意不过只能先这样了_(:3」∠)_真的是没什么时间啊,因为还有四个月高考(つಥ㉨ಥ)つ(哭卿卿)
永远爱这两只~真的超级稀饭他们的性格~谢谢p大给了他们生命,也给了我们读者极致的阅读享受~永远爱您~
p1费渡(左)骆闻舟(右)
p2费渡(大头照)
p3骆闻舟(大头照)